“婷婷,之前你不是还对我们说,程昊哥为了她,和你妈还大吵一架吗?看看,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多不值啊,要我说,娱乐圈的戏子都是无情的很,放荡又下贱!”
这话有点说过了,但纪韵和程婷她们在这个阶层,见惯了那些戏子,为进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宴会所耍的手段,面对高层求资源时的卑微舔狗摸样。
在她们眼里,戏子就是无情又惯会做戏的玩意儿,求金钱、求资源时各种谄媚,等回头了就变脸,白眼狼一个,没有心的。
纪韵又记起好友貌似偷偷有在追星,还瞒着她们,好似陷得很深的样子,忍不住又转身劝告宋悦:
“悦悦,看到了吧?明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花那个心思和金钱去追星还不如多买几条裙子来得实在呢。”
宋悦知道好友是好意,不想扫她兴,含糊着答应了。
程婷她哥很快就到了,估计是很爱房里那个女人,他虽然被戴绿帽子,神情悲痛,但还是将围堵的保安先遣散了,不想让那个女人难堪。
程婷想要再劝,也被程昊给打发了,说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情,让她们三个未成年先回去。
进电梯的时候,程婷还在不甘心地吐槽,她觉得她哥是个大傻逼,恋爱脑严重。上次都能为了那个女人在家里和妈妈吵起来,这次会不会被那个女人哄一哄,又原谅了。
宋悦和纪韵在一旁安慰好友,电梯还在上升,估计是上面楼层也有人按了电梯,要下去。
在二十六楼的时候,电梯里进来一个戴着黑色渔夫帽和蓝色一次性口罩的少年。
现在是夏天,可他却穿着宽大卫衣和牛仔长裤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只脖子处露出一点白的耀眼的肌肤,上面似乎有几道红痕。
宋悦注意到,他进来的步伐很慢,双腿似乎在轻微抖动,是身体不舒服吗?
郁年对周围的变化很敏感,电梯里那道好奇打量的目光,还有另外两人嫌弃远离的身姿,让他感到难堪。
尽管郁年穿得严严实实,可他还是觉得自己那满是红痕的卑贱身躯已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,让人恶心,让人唾弃。
电梯门一开,还不等宋悦觉得那道清瘦的身姿眼熟,想再多看几眼,纪韵和程婷就赶忙拉着宋悦离开了。
“那可是从二十六楼下来的,一看那严实的打扮就知道,又是求资源或者求钱财的,肯定被玩坏了,走路都在抖。脏死了,赶快离远点!”